是的,看倌您沒有看錯。
在偷懶、打混,過了大半年沒在寫 blog 的日子之後,小的我居然以一部電影來重新開啟了「練打字生活」,而這部電影更不是什麼值得討論的大作...
如果從資訊獲得的便利性來看,現代人真的很幸福。想要找任何文獻,只消到谷歌的小方塊裡輸入幾個字,等個三秒鐘就可以找到三天都看不完的資料。那麼,我們先來從 wiki 看看這部電影的資訊...
很小的時候在電視上看過「楊門女將」的連續劇,因時代久遠已經不確定是那個版本了,但我想多半是電視台引進的港劇。小時候對於一群娘子軍出征這回事感到很納悶,也因此找了些楊家將的小說來讀,著迷於這「一門英烈」的楊家故事;也總為了被朝中佞臣陷害,卻又秉持著赤膽忠血,一一戰死沙場的楊家將們感到不值。
「楊家最後的戰役」海報上的這句話讓我想看看這部電影。
從資訊獲得的便利性來看現代人很幸福,但從資訊數量的角度來看,現代人就很焦慮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沒有辦法在一個時間內,靜下心來只作一件事了。
學生時代如果想寫些什麼東西的時候,往往會先泡杯水果茶,然後在寧靜的深夜裡讓思緒跟著在鍵盤上飛舞的手指,慢慢地轉化成 bbs 上的字句。了不起再放張喜歡的 CD,一邊寫著故事,一邊跟著哼哼唱唱,然後寫些自以為是的淡淡情緒。
少年假文青時代,總是會有著杞人憂天的煩惱。
而現在呢,即使晚間想要工作寫寫程式的時候,也總是會一邊看著網頁,或是打開電視讓它發出點聲音,似乎「專心只作一件事」這事兒是種罪惡,抑或是擔心時光一去不覆返地,試著讓自己的產出最大化。
往往也是轉著電影台,先找片自己喜歡的電影,才安心的打開電腦作事。
前面說它不是個大片,卻好像又小看它了。
除了婚後復出的張柏芝掛帥穆桂英,還有咱們亞洲天王任賢齊飾演楊宗保,再加上鄭佩佩的佘太君、劉曉慶的柴郡主、好久不見的大島由佳利,連「史上最美麗的周芷若」周海媚也只能排到楊五娘的角色,也算是星光熠熠的大製作了。
讓我好好看完電影的最主要原因,是導演陳勳奇。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邊城浪子」這部電影,陳勳奇飾演的那個痞痞的葉開,是我最喜歡的古龍改編角色,甚至贏過了鄭少秋的楚香帥。不過也許是我這人就喜歡這種放蕩不羈的角色,就像我心目中令狐沖永遠是許冠傑一樣。
在九零年代香港電影橫掃華人世界之時,陳勳奇這人能導、能演、能武術指導、甚至還能作音樂,在許多電影都可以出現他的身影。
但過去的十年間卻幾乎見不到他的縱跡。
網路上有些文章在介紹他,我引用百度百科的介紹文字:「陳勳奇是公認的香港電影全才,他既是香港導演裡最出色的配樂,配樂裡最出色的製片,製片裡最出色的飛車指導,飛車指導裡最出色的編劇,編劇裡最著名的演員,演員裡最成功的導演之一」。大抵也是這樣的文武全才,「樣樣通、樣樣鬆」所以才造成他一直沒有被大家注意吧。
我喜歡「邊城浪子」的劇情節奏,也喜歡他與眾不同的武打動作,所以今天下午在看到電影台的首播廣告時,便空下時間,期待著「楊門女將」。
在片頭開始介紹楊門女將時,陳導貼心的為每位女將都設定了各自的「武器系統」,當然很多是來自史實,但是看到劉曉慶的暗器針,以及周海娟的佛珠,就開始覺得這是部 kuso 的片子。 ><"
當一部片子裡大牌很多,角色也很多,又想各自作些發展的時候,除非導演是王家衛(網路上有人說王導出名前是陳導的編劇),或是想拍部新年賀歲片,作為觀眾的我一向不會作太多的期待... 隨著永遠只有一號表情的任天王的出現,婚後好像忘了怎麼演戲的前謝太太,我的哈欠也開始打了起來...
這片的評價不高,所以也不會推薦大家,
但如果,如果您和我一樣是喜歡過陳勳奇的人,還是可以花時間來回味一下他的陳式風格。
星期三, 8月 08, 2012
灰濛的台北城,鬱悶的台灣人
因為捷運的修築工事,身為台北市東向樞鈕的信義路,這陣子路況可真是差到一個難以想像的地步。先不說縮減車道造成的交通堵塞,每幾個禮拜調整一次也讓駕駛人不好適應,更別提禁止跨越中間公車專用道的不便了;但是最讓我不開心的,就是那坑坑疤疤的路面!不管是人孔還是水溝蓋,經過就是要你彈一下,左晃晃右抖抖,這到底是路還是浪啊?弄得我都不知道是在開車還是在這蜿蜒的信義河上開船了?
颱風過後,灰濛濛的天空,被計程車載著的我正在沉澱上班的情緒…
「按捏…」莽撞切換車道的小客車,讓司機大哥罵了出來。「哄,那有人這樣修路的啊,這樣怎麼開?政府會不會規畫啊…」然後就像大家的經驗一樣,我一路聽著司機大哥喃喃開罵,中間因為怕被打只好操著我的破爛台語『丟~~攏系政府ㄟ嘸丟!您麥生氣啦!』然後一天的好心情就這麼完蛋了。
曾幾何時,水牛般草根性的台灣人,隨著沉淪的政論節目,變得只會打嘴炮埋怨了。
小時候住在鄉上,上學時都要坐很久的客運上學。除了唸書,我已經記不得那段日子有著怎麼樣值得回憶的事情,但我總記得每天早上上車時,那位有朝氣的司機,大聲地喊著「少年的,早安啊!」然後帶給我一天的好心情。
這兩天臉書上瘋狂轉載著一篇「給下個年輕世代的殘酷真相」,各路好友對這篇文章褒貶不一,有人認為這是杜鵑鳥帶來的警鐘,有人認為這是人生勝利組的炫富文,更有人中肯的點出了「誰為台灣青壯年指點迷津?」。大家都對,但也看得出大家都迷惑,也看得出我們這個世代,台灣的鬱悶。
常常覺得當資訊普及之後,大家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反而造成了許多困擾。
小時候什麼都不懂,看到路不平有坑,繞過去就是了,壓根子不會想到什麼日本修捷運都不會挖馬路,美國人工程都有良善規劃;薪水低,買不起車子?有客運坐能到目的地就好了,幹嘛要有自己的車子?
也許這種阿Q精神不符合資本主義追求的進步,但我總念著那眷村午後,一群爺爺奶奶坐在樹下閒嗑牙的安祥時光。
同胞,別再怪東怪西的啦。
身為一個台灣人,處在這個小小島國,很多事情接受了就好了嘛,也不是什麼活不下去,威脅到生命安全的事情。人生這麼精采,應該有很多比買了奢移品,得到社會地位更值得開心、更值得花時間去細究的事情吧?難不成我們要「『出』之於人者太多,『得』之於己者太少。因為需要『怪罪』的人太多了,就『怪』天吧!」這樣嗎?
已故大師陳之藩先生在「謝天」 一文中的最後,給了我們一個覺悟:「一粥一飯,半絲半縷,都是多少年、多少人的血汗結晶。感謝之情,無由表達,還是謝天罷。」
台灣人,別鬱悶!讓我們試著找回一些水牛性格吧,認真作、慢慢作、持續的作,感謝我們已經擁有的一切,感謝老天爺。機會會留給認真作事的人,會留給準備好的人,讓我們在這個不景氣的時代重新為自己厚植一些實力,等待下一個機會的來臨。
星期五, 1月 27, 2012
辛苦的開年啊~~
沒想到,大年初五,一大早七點不到就醒了過來。
老天爺也希望我早點開工吧?
東摸西摸地混了大半個小時,肚子卻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大概是過年吃太好了,一下子恢復正常生活不太習慣...
看著螢幕上昨晚抓的電影完成度已經百分之九十九了,想著去買個早餐吧,回來邊吃邊看,再來睡個回籠覺一定很愉快,就連睡衣也沒換下,拿了幾枚銅板批了件夾克就出門了。
買了個培根蛋土司,配上熱騰騰的奶茶,快快樂樂的回家準備享用我的大餐;沒想到走到了門口,手往口袋裡一摸....
我沒帶鑰匙出門!!
沒帶鑰匙........
沒帶鑰匙........
沒帶鑰匙........
沒帶鑰匙........
沒帶鑰匙........
天啊,大年初五的早上八點,我該怎麼辦??
冷靜,要記得被燙傷時的五字訣:沖、脫、泡、蓋、送...
沖脫個大頭鬼啊,這麼冷的天氣人都快結冰了,還什麼沖脫泡蓋送,趕快先把熱奶茶喝一喝啦!
原本迷迷糊糊的腦袋這回終於清醒了過來,趕緊先嗑兩口早餐,喝點熱的,想想該怎麼辦。家裡有鑰匙的有誰?爹娘在龍潭,別麻煩他們;外婆,別說她平常不接電話了,我現在連個手機也沒有;老弟人在馬來西亞渡假,等他回來我都變遊民了....
摸摸口袋,真可惜我不懂得變魔術,摸來摸去還是拿不出鑰匙。只剩下一枚五十元、一枚十元、三個一塊錢硬幣,再加上一張 7-11 集點貼紙...
一張 7-11 集點貼紙,老天爺啊,這時候給我這個作啥啊?
路上剛好出現了一部警車,我揮了揮手,好心的警察伯伯停了下來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新年快樂,不好意思我早上出門忘了帶鑰匙被鎖在門外,請問附近有鎖行嗎?』
「呃... 我們不是這區的巡邏員警哦,幫不上忙,不好意思。」
附近的里長辦公室、社區守望相助都沒人在,好吧,只能花個二十分鐘橫跨過這諾大的公園,到另一頭去找分局幫忙啦... 我這輩子只踏入過警局兩次,第一次是大學室友的機車被火災燒了,第二次是有人掉錢包在公車上請員警幫忙連絡公車,沒想到,這次是因為這麼丟臉的事去請求協助....
「這個是和我們有合作的鎖行,你可以打電話去問問。」好心的值星官抄了張電話給我,但是,波麗士大人啊,我身上只剩銅板了,叫我去哪裡找可以用銅板的公共電話啊?幫忙撥通電話吧....
「很抱歉,沒人接哦。這是附近另一個分局的電話,他們管區裡有比較多鎖匠,你可以去碰碰運氣...」大人,你們不同區的平常真的不互相通電話的啊?
又過了一個小時,經過另一間分局的指點,再加上跑了好幾家沒有開的鎖行,我還是一個人批著外套在台北城市四處遊蕩,看看有沒有初五就開始營業的鎖行...
轉眼間,就來到了水源快速道路。天啊,我走了半個台北西區了...
「新年快樂,小兄弟,有在找什麼嗎?」路旁一個五金行大叔很和藹地問著我。
天無絕人之路啊,經過他的指點後,很快的在汀州路上找到了家專門幫人開鎖的店家。老闆也很好心,聽說我是一路走過來的還大笑了起來,騎著老式的野狼打檔車帶我回家。最後因為我家的鎖比較老式,所以花了些時間才打開;好心的老闆看到我包給他的一個小紅包後,還開心的向我道謝了好幾次。
老闆,是我才要謝謝你啦!(淚流滿面)
新年不嘆氣,看起來 2012 這個龍年要辛苦囉,給自己加油加油!
星期五, 12月 09, 2011
是的,我又睡不覺了...
是的,老師又來了;
是的,小蛆又半夜睡不著覺了。
『好的老師帶你上天堂,不好的老師讓你住套房!』
在這股市一片慘綠的寒冬中,你是不是有點空虛有點冷,是不是在寂寞的夜晚中,很想來碗熱騰騰的泡麵呢?
(小編:哇靠,從張國志扯到泡麵是那招?這麼老的梗你也敢用...)
於是我爬下躺了很久還是無眠的床,換上輕裝準備出門買泡麵;身為即時系統實驗室的畢業生,良好的排程(Scheduling)是一定要的,絕對不能忘記在關門前按下熱水器的開關,不然回來就沒有熱水用了,這件事相當的重要!!
(小編:你知道便利商店都有熱水可以提供嗎?而且吃完再回家還不用處理垃圾呢!)
前陣子老媽突然和我說想買一個冰櫃。冰櫃?我當然馬上阻止了老媽,就算過年家裡人再多,也沒有必要用到這種東西啊,這有點太誇張了... 再想回到住在台北外食族的我們,冰櫃裡鮮少有肉品需要長期冷藏的東西,大概只用來放冰棒和作冰塊吧?別說冰櫃裡,整個冰箱裡,大概也只放了飲料吧?
便利商店實在是太可怕了,大約才二十年左右吧?整個徹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還記得小時候,三天兩頭和媽媽跑市場買蔬果、魚肉是必然的;週末全家人一起去大採買更是難能可貴的親子時間,和弟弟一起玩著量販店的推車,跑在萬客隆的走道上等著挨老爹的罵,然後帶著大量的食物回家....
你有多久沒有在家中儲備糧食了?
台灣的颱風天再也不是得躲在家裡吃罐頭,點蠟蠋聽著收音機裡的廣播劇時代了;取而代之的是記者誇張的穿著雨衣裝成被風吹跑樣,然後後面一堆人拿著三十公分高的蛋捲冰淇淋,比著「耶」的手勢說著「媽,我上電視了」...
太方便的時代,人也變得對很多東西太過依賴了。
換上輕裝出門的我,在巷口的便利商店門口,看到一個半躺著的遊民。他的身上衣著還算完整,有著厚重衣物以抵禦風寒,但一眼就可以看到那雙只套著破布鞋沒有襪子穿的腳丫子,還是讓我皺了一下眉頭。
什麼時候台灣也開始像貧富差異極大的美國了呢?
在貨物架上慢條斯理地選著待會兒要大快朵頤的產品,是來個維力的酸菜牛肉麵好呢?還應該是統一的滿漢大餐?這時,剛才的遊民也走了進來,可以感受到大夜班店員的不開心,並一直仔細地盯著遊民的一舉一動。
台灣的公民都是相當守法的,他很快的選了幾樣商品,然後走到了櫃台結帳。
「八十二元」店員還是冷冷的看著他。遊民掏出了六個十元硬幣,然後開始在身上的每個口袋裡努力的尋找,良久,找了兩個五元硬幣還有一堆一塊錢,很尷尬的,還是不夠。
排在後頭準備結帳的我,正想著要不要幫忙的時候,他開口了。
『如果把這個換成小罐的,那錢夠嗎?』
「這樣可以啊。」
我看到他買的東西,一塊小麵包和一瓶大罐的台灣啤酒。
眉頭又緊了一回。
如果他買的是大罐牛奶,二話不說,我一定馬上幫忙的。
冷冷的寒夜,心頭原本的一絲溫暖又冷了一點。
是的,小蛆又半夜睡不著覺了。
『好的老師帶你上天堂,不好的老師讓你住套房!』
在這股市一片慘綠的寒冬中,你是不是有點空虛有點冷,是不是在寂寞的夜晚中,很想來碗熱騰騰的泡麵呢?
(小編:哇靠,從張國志扯到泡麵是那招?這麼老的梗你也敢用...)
於是我爬下躺了很久還是無眠的床,換上輕裝準備出門買泡麵;身為即時系統實驗室的畢業生,良好的排程(Scheduling)是一定要的,絕對不能忘記在關門前按下熱水器的開關,不然回來就沒有熱水用了,這件事相當的重要!!
(小編:你知道便利商店都有熱水可以提供嗎?而且吃完再回家還不用處理垃圾呢!)
前陣子老媽突然和我說想買一個冰櫃。冰櫃?我當然馬上阻止了老媽,就算過年家裡人再多,也沒有必要用到這種東西啊,這有點太誇張了... 再想回到住在台北外食族的我們,冰櫃裡鮮少有肉品需要長期冷藏的東西,大概只用來放冰棒和作冰塊吧?別說冰櫃裡,整個冰箱裡,大概也只放了飲料吧?
便利商店實在是太可怕了,大約才二十年左右吧?整個徹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還記得小時候,三天兩頭和媽媽跑市場買蔬果、魚肉是必然的;週末全家人一起去大採買更是難能可貴的親子時間,和弟弟一起玩著量販店的推車,跑在萬客隆的走道上等著挨老爹的罵,然後帶著大量的食物回家....
你有多久沒有在家中儲備糧食了?
台灣的颱風天再也不是得躲在家裡吃罐頭,點蠟蠋聽著收音機裡的廣播劇時代了;取而代之的是記者誇張的穿著雨衣裝成被風吹跑樣,然後後面一堆人拿著三十公分高的蛋捲冰淇淋,比著「耶」的手勢說著「媽,我上電視了」...
太方便的時代,人也變得對很多東西太過依賴了。
換上輕裝出門的我,在巷口的便利商店門口,看到一個半躺著的遊民。他的身上衣著還算完整,有著厚重衣物以抵禦風寒,但一眼就可以看到那雙只套著破布鞋沒有襪子穿的腳丫子,還是讓我皺了一下眉頭。
什麼時候台灣也開始像貧富差異極大的美國了呢?
在貨物架上慢條斯理地選著待會兒要大快朵頤的產品,是來個維力的酸菜牛肉麵好呢?還應該是統一的滿漢大餐?這時,剛才的遊民也走了進來,可以感受到大夜班店員的不開心,並一直仔細地盯著遊民的一舉一動。
台灣的公民都是相當守法的,他很快的選了幾樣商品,然後走到了櫃台結帳。
「八十二元」店員還是冷冷的看著他。遊民掏出了六個十元硬幣,然後開始在身上的每個口袋裡努力的尋找,良久,找了兩個五元硬幣還有一堆一塊錢,很尷尬的,還是不夠。
排在後頭準備結帳的我,正想著要不要幫忙的時候,他開口了。
『如果把這個換成小罐的,那錢夠嗎?』
「這樣可以啊。」
我看到他買的東西,一塊小麵包和一瓶大罐的台灣啤酒。
眉頭又緊了一回。
如果他買的是大罐牛奶,二話不說,我一定馬上幫忙的。
冷冷的寒夜,心頭原本的一絲溫暖又冷了一點。
星期一, 11月 14, 2011
最深的想念,未完成的優客李林

曾經,在國語樂壇中出現了一個很特別的雙人組合,他們和一般雙主唱的美聲組合不同,一個很會唱,音域超廣,歌唱技巧又好,整個人強的亂七八糟;但另一個連和聲都稱不上,往往是拿著吉他在一旁當陪襯。但不會唱的這個,和他笨拙的外表不相稱的,卻能寫出一首首動人心弦的好歌曲。
不像其他華麗的歌星,他們總是穿著輕便的服裝,像民歌手表演般的彈彈唱唱;也不若傳統民謠的呆板,他們輕快的歌聲,陪伴著城市人度過一個個無聊的夜晚。
優客李林,這短暫卻令人難以忘懷的傳奇。
依據維基百科的資料,優客李林於 1991 年以「認錯」出道,1996 年因為主唱家中因素而解散,害另一人遠走內地從商……(編按,明明就沒有第二句,是作者自身的怨念啊)
看到這裡嚇了我一跳,能夠讓我記得這麼多首曲子的團體,居然僅僅只存在了五年,而除了兩張精選集以外,只發行了四張國語專輯,兩張英文專輯。
1991『認錯』
1992『黃絲帶』
1993『少年遊』、『Ocean Deep』
1994『捍衛愛情』
1995『Perhaps Love』、『昨日、今日、永遠』精選
1997『未完成的優客李林』精選
說回真格的,一個人在夜裡聽著優客李林的歌聲,著實會勾起不少回憶。
因為唸了一所「交不到女朋友大學」抑或是「交通不便大學」,在學生時代無聊的晚上,很自然地一邊聽著音樂,一面看著閒書,掛著網路上隨意地塗塗寫寫,抒發一些有的沒的心情,想像一些有的沒的故事。
連日陰雨,在家悶的慌了,今天這個晚上很有當年窩在宿舍的味道。
翻了一些舊資料,找到了當年一面聽著優客李林的歌,一面寫出來的小故事,貼出來留個紀念啦,也以這首歌送給遠方的朋友。
***
『老闆,一朵玫瑰。』
「好,先生請你等一下。」
我並不是喜歡買花送人的那種男孩子,但是當遇到不得不送的時候,
也就是你女朋友纏著你問「為什麼別人男朋友都會送,你這個呆頭鵝都
不會作點表示?」時,就得乖乖的犧牲皮夾裡的偉人們,換得女友一個
愉快的下午。
雖然得買花,可是我還是有些堅持--我不買一束,我只肯送人家
一枝。要說小氣也好,要說無聊也好,人就是會有些原則,我的原則就
是不送人家一束花。
而且,除了她以外,我不送人家玫瑰。
''' 每年深秋 我總要說 Happy Birthday 祝福妳
''' 而這首歌 Just For You
很多人收過我的花,可是,她卻是第一個收了花,但什麼話都沒有
說的人。
有人開玩笑的惱著「怎麼只有一朵?」,有人很感激的說著「這是
我這輩子第一次收到花哦!」,可是她卻什麼都沒有說,連聲謝謝都沒
有,只是靜靜地拿著那朵玫瑰,怔著。
怔著。
在當下,我們兩人之間的空氣好像沒有在流動,路人也放慢了他們
的腳步,像齣無聲的電影似的,在身邊緩緩地播放著。我,只覺得心跳
一直在加快,胸口不斷地鼓動著,有種喘不過氣來的鬱結。
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始動了。
雖然仍是低著頭,但開始有了小小的動作。那動作,就好像擔心把
花瓣上的露珠抖落似的,她小心翼翼地把那朵玫瑰收到提袋裡,抬頭,
給了我一個比玫瑰綻放還耀眼的笑容。
倆個人就像沒事發生似的,繼續笑鬧著。只是從此之後,每回見面
我都會帶朵玫瑰給她,而她也總是安靜地把花收起來。
也許是我天生福薄,最後我們還是分手了。
''' 這是為妳寫的歌 在我們不再是戀人的多年以後
''' 我試著回憶 已泛黃的妳 什麼原因教我離妳而去 往事卻不復記憶
''' 對我來說總有些心悸 雖然世故的我並不想擁有什麼
''' 就讓我停留 讓我停留 在滿佈塵埃的舊信箋裡 而妳依然是妳
很多很多年之後,居然在一個慈善園遊會上遇見了她。
那是眾多攤位中一個不起眼的小花攤,而她,成為了那個忙裡忙外
的女主人。雖然不再是當初那令人驚豔的妙齡少女,但是那清秀的臉龐,
還是能夠讓我一眼認出。
『老闆,一朵玫瑰。』
「好,先生請你等一下。」
繼續手上包花的工作,沒抬頭的應了我一句。今天這場園遊會看來
相當成功,來往的遊客絡繹不絕,她的整理桌上也放滿了等著束起來的
花朵,相當的忙碌。
我和一旁的客人一樣排隊等待,看著她一束束的把花紮起來。歲月
在我臉上留下了痕跡,卻在她臉上增添了份成熟的美麗,不自覺的,我
的嘴角往上牽動了起來。
''' 在曾是屬於我們年少的時光裡 塵封中的回憶竟亮麗如昔
''' 卻怎麼也不能看清妳的眼睛 也許是曾經失去 曾經傷心
''' 教我迷惘的忘記妳 就不願再提起
終於輪到我的花了,「只要一朵就好了嗎?」她抬起頭問,看到我
的那一瞬間,楞了一下。
錯愕的表情並沒有停留太久,取而代之的,是我所熟悉的笑容。
「還是這麼窮酸啊?」噗嗤地笑了一聲,很快地用熟練的手法修去
玫瑰上多餘的枝芽,眨眼間就遞到了我的面前「送太太嗎?」
我猶豫了一下。
『送妳!』把花塞回了她的手上。
錯愕的表情再一次佔據了清秀的臉龐,這回多停留了一陣,時間好
像回到了那年的午後,空氣仍是靜靜的不流動,我的胸口,也還是像那
年一樣鼓動著。
「那,我擺回去賣給下一個客人囉?」
『嗯。』我輕輕地聳聳肩。
她轉身將玫瑰擺了回去,不知道是不是看錯,在轉身的那一剎那,
我從側面看到了和玫瑰一樣燦爛的笑靨。而那朵玫瑰,並沒有放回整理
桌,也沒有放回玫瑰花籃,而是放入了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袋子裡。
''' 每年深秋 我總要說 Happy Birthday 祝福妳
''' 而這首歌 Just For You
''' Just For You -- 優客李林
***
星期五, 9月 16, 2011
Animoto,影片製作救星
開場不囉嗦,直接介紹。
http://animoto.com/
Turn your photos, video clips, and music into video masterpieces to share with everyone.
這是個很有趣的網站,如果是有一堆照片、錄影片段,想要配上音樂,加上特效製作成影片,卻又苦手於沒有編輯長才的朋友,你們有福了! (新郎們,不用再忙到三更半夜,努力的成品還被新娘嫌了)
Animoto 提供了許多預設的樣版 (template),使用者要作的事情變的相當簡單,只需要上傳照片、影像(也可以從網路相簿開始),然後選首自己喜愛的音樂(支援 mp3 格式),決定要下載還是放上社群網站 (facebook, twitter, youtube, etc.),付錢,結束。
是的,人家提供這麼好的服務,您是應該付點錢給人家的。它的收費也還算合理,一個月內任意使用一個樣版收您美金五元,不過某些專業級的樣版開價較高,約三十九美元;最後下載影片時,再多兩元可以升級至解析度 480p 的版本(預設為 240p)。
當然,窮學生要玩的話,Animoto 提供了三十秒免費試用版。多作事少說話,馬上來試一下:
首先請先自己申請一個帳號,然後點下右上角那個大大的「Create Video」按鈕。
接下來您會看到如右方的畫面,每個樣版點選之後,都可以先看一下預覽 (preview),選擇一個您喜歡的樣版開始製作影片吧。
!!! NOTE !!! 請注意我們先用免費的版本作試用,所以請不要點下「Purchase Video」按鈕付費,找那些右上角沒有掛上「pro」紅字樣的樣版,然後利用浮動視窗右下角的「make a 30-second video for free」開始。
前面提過,Animoto 提供使用者非常簡單的方法來製作影片,只有三個步驟:
- 放素材 (Photos & Videos)
- 選歌曲 (Music)
- 收檔案 (Finalize)
右圖可以看到,Animoto 目前提供了許多種方式匯入素材;依筆者撰寫本文時的版本,有四種方式可以使用:
- 從電腦上傳
- 從 Facebook 擷取
- 從其他網站擷取
- Animoto 提供的素材
素材都選好了之後,系統便會開始上傳資料。
因為大家的照片、影像檔案通常都不小,而且相信我,您一定是很貪心的放上了一大堆資料,所以在這個時候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請記得我們現在用的是免費的三十秒版本,太多資料根本放不小,傳個十張照片就夠了哦。)
選取背景音樂的部份相當簡單,挑首您喜歡的 mp3,上傳即可。當然 Animoto 也貼心的提供了一些音樂供您使用。
好了,到了最後收檔案的階段了。
由於筆者使用免費版本,所以能更動的部份並不多,但是 Animoto 其實提供了很多好用的設定,諸如:
- Image Pacing:影片的步調,可以選擇要放慢或是更緊湊些。
- Video Length:影片的長度,免費的就只能三十秒囉。
- Video Style:最後再確認是否要更換樣版。
- Options:專業的樣版還會有更多的選項供您使用。
好啦,完成啦!是不是等候照片上傳的時間都比製作時間長呢?
最後您可以選擇要不要多花點銀子將您的影片升級至較高的 480p 解析度,並決定要把製作完成的影片下載回來,還是直接放在網路上。
底下是筆者用十張照片、海角七號的「無樂不作」,然後樣版是用 air 製作出來的影片。
原始的照片檔約為 10MB,再加上 8MB 的音樂,最後結果是一個 2.26MB 的 30 sec, mp4 檔案,這樣的成果應該可以滿足大部份人的需求。
ps. Facebook 上看不到影像,還請移駕至 http://ncperng.blogspot.com/2011/09/animoto.html 觀賞結果。
怎麼樣,效果還不錯吧?給 Animoto 拍拍手,然後自己動手玩玩看吧!
後記:我的部落格總是一些無病呻吟,風花雪月的文字,身為一個科技人,還是應該來一點對社會人類有貢獻的資訊分享呢!
(編按:屁啦,明明是被朋友們說你「無業遊民,整天在家發呆看天空,像個老頭兒似的」,氣不過才交稿的吧?)
星期四, 9月 15, 2011
星期二, 9月 06, 2011
北市公車,讚!
學生時代常常聽到男生說,某某心儀對象又被開車的學長把走了,女生真是勢利,不懂得把握我們這些未來潛力股的科技新貴... 俗稱鐵支壓葫蘆,車車贏噗噗...
殊不知男生也是一樣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十八歲,就馬上去考了機車駕照,能夠開車吹冷氣就不會想再日曬雨淋...
人性嘛,總是能用坐著就不想站著,能躺著就不會想起身...
(小編:咳咳,請問今日的重點是什麼,扯這麼多還沒有提到主題!怒!)
*****
話說回頭,你還記得上次坐公車是什麼時候嗎?
這天心血來潮,剛好有事要往東區走跳,想說沒收入了還是得省一點,開車要付停車費,小黃也不便宜,捷運得走好長一段路,騎噗噗又怕弄亂我的髮型...
那麼,來坐坐公車好了。
慢慢晃到了愛國西路上的「捷運小南門站」,印象中這個站牌以前是叫作「地方法院」的,因為捷運通車後,站名也跟著改了過來;除了站名,街景也因為愛國西路高架橋的拆除,而變了不少。小南門還是一樣的舊,但愛國西路的街景明亮了許多。
高中時候整天在玩社團,往往在學校混到七、八點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學校;走出校門後還是喜歡和大家一同聊天,於是我們總是窩來地方法院站一起等車,往松山的坐 604,往永和的坐 262,往吳興街的坐 38。
聊天聊地,聊技術聊是非,聊上個月新出的應用軟體,聊昨天晚上打電話來的女同學... 月色漸漸高掛,等到最後一個同學上車了,這才輪到自己慢慢地走回家。
地方法院站也恰好在兩所高中的中間,遇到跨校活動的時候,這也是大家傳遞資料,討論事情的解散地... (遠目)
(小編:喂喂喂,你遠目個屁啊,有八卦就快說,快說啊!!)
*****
現今的公車經驗真是愉快,冷氣取代了學生的汗臭味,還有著通報系統告訴乘客目前的位置;記得我剛來台北的時候,總是一手抓著停車線鈴,一邊努力認著下車的路,像個鄉巴佬般似的。
從穿著卡其制服以來,就習慣著讓著博愛座,免得隔天早上朝會時被公佈學號,叫上司令台罰站。雖然網路上常常看到年青人吵著讓座的事情,但是不論在捷運還是公車上,日常生活中總是看到讓座的多於不讓座的壞小孩。
這天看到一位中年婦人坐在博愛座上,一看到老髮老婆婆上車,馬上就起來讓位;老婆婆坐下後,突然看到後頭上來的媽媽帶著不滿六歲的小朋友,也說要起來讓位。媽媽柔聲地問著小朋友:「妹妹,我們馬上就下車了,不要坐下好不好?有沒有謝謝婆婆?」
科技不斷地進步,但是不變的,還是台灣人的熱情。
你想起來你上次坐公車是什麼時候了嗎?
殊不知男生也是一樣的,好不容易熬到了十八歲,就馬上去考了機車駕照,能夠開車吹冷氣就不會想再日曬雨淋...
人性嘛,總是能用坐著就不想站著,能躺著就不會想起身...
(小編:咳咳,請問今日的重點是什麼,扯這麼多還沒有提到主題!怒!)
*****
話說回頭,你還記得上次坐公車是什麼時候嗎?
這天心血來潮,剛好有事要往東區走跳,想說沒收入了還是得省一點,開車要付停車費,小黃也不便宜,捷運得走好長一段路,騎噗噗又怕弄亂我的髮型...
那麼,來坐坐公車好了。
慢慢晃到了愛國西路上的「捷運小南門站」,印象中這個站牌以前是叫作「地方法院」的,因為捷運通車後,站名也跟著改了過來;除了站名,街景也因為愛國西路高架橋的拆除,而變了不少。小南門還是一樣的舊,但愛國西路的街景明亮了許多。
高中時候整天在玩社團,往往在學校混到七、八點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學校;走出校門後還是喜歡和大家一同聊天,於是我們總是窩來地方法院站一起等車,往松山的坐 604,往永和的坐 262,往吳興街的坐 38。
聊天聊地,聊技術聊是非,聊上個月新出的應用軟體,聊昨天晚上打電話來的女同學... 月色漸漸高掛,等到最後一個同學上車了,這才輪到自己慢慢地走回家。
地方法院站也恰好在兩所高中的中間,遇到跨校活動的時候,這也是大家傳遞資料,討論事情的解散地... (遠目)
(小編:喂喂喂,你遠目個屁啊,有八卦就快說,快說啊!!)
*****
現今的公車經驗真是愉快,冷氣取代了學生的汗臭味,還有著通報系統告訴乘客目前的位置;記得我剛來台北的時候,總是一手抓著停車線鈴,一邊努力認著下車的路,像個鄉巴佬般似的。
從穿著卡其制服以來,就習慣著讓著博愛座,免得隔天早上朝會時被公佈學號,叫上司令台罰站。雖然網路上常常看到年青人吵著讓座的事情,但是不論在捷運還是公車上,日常生活中總是看到讓座的多於不讓座的壞小孩。
這天看到一位中年婦人坐在博愛座上,一看到老髮老婆婆上車,馬上就起來讓位;老婆婆坐下後,突然看到後頭上來的媽媽帶著不滿六歲的小朋友,也說要起來讓位。媽媽柔聲地問著小朋友:「妹妹,我們馬上就下車了,不要坐下好不好?有沒有謝謝婆婆?」
科技不斷地進步,但是不變的,還是台灣人的熱情。
*****
你想起來你上次坐公車是什麼時候了嗎?
星期四, 9月 01, 2011
Farewell, beloved Genesys Logic, Inc.
Aug 31st, 2011,我離開了工作近五年的地方。
和我合作過的人都知道,我的桌上永遠都是一團混亂,什麼都有;但請別小看這個混亂,我的東西可都是有特別擺法的,這樣才能讓我快速地找到需要的東西... (編按:懶人的藉口都是一樣的)
收拾之前,特別拍了張照片作紀念;也因為實在是太多東西了,怕打擾到別人的工作,所以一直等到晚上同事們都慢慢回家之後,才敢開始著手收拾。
看著自己為每個專案留下的資料紀錄,也想著每個細節留下的點點滴滴。
「那為什麼要離開呢?」同事這麼問著我。
最主要的原因呢,還是因為我是寫了一輩子程式的資訊人啊。剛畢業時進入積體電路產業的我也是一直被到這個問題,好友不太能諒解我為什麼要作資訊界的逃兵。當時的想法很簡單,覺得學了一輩子的軟體,想要去學學不一樣的東西;現在的想法也很簡單,我看過了想看到的世界後,該回家了。
「那麼,要去哪兒呢?」第二個問題緊接著跟上。
親愛的朋友,如果我能夠什麼都想的很清楚,看得很透徹,知道哪裡可以賺到大錢;那,你應該可以在第四台八十幾台,或是行天宮的地下道看到我... (編按,本文作者其實每天幻想著要去當神棍)
像句繞口令似的,「我啊,很清楚的知道我不知道要作什麼。」 ><"
在我很煩惱的時候,恰巧聽到了這首歌 - 縱貫線的「亡命之徒」:
『
出發啦,不要問那路在哪,
迎風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出發啦,不想問那路在哪,
運命哎呀,什麼關卡。
當車聲隆隆,夢開始陣痛,
它捲起了風,重新雕塑每個面孔;
夜霧那麼濃,開闊也洶湧,
有一種預感,路的終點是迷宮。
』
於是,我就出發了。 ^_^
請別擔心,給小弟一點時間,讓我花點時間好好想一想,讓我花點精神去用力試一試,很快再回來和大家報告。
星期日, 8月 28, 2011
雲彩三色
黃昏將臨,在颱風即將襲台的這天,不怕死的台灣人就是要繼續在台北街頭趴趴走。
順著公園路往火車站方向移動,居然拍到了這幅動人的景色。
漂亮的藍天,美麗的白雲,無憂無慮,優雅的跨在高空上;殊不知底下的烏雲開始慢慢地佔領天際線,後頭還有著火燒雲,著實不知道這一刻的寧靜,轉眼可能就會被颱風掃過。
恰巧入鏡的新光三越,在這個氛圍中感覺有些落寞。
舊建築,老了,人們都喜新厭舊呢。有了新的台北一○一,誰還會想到這二十年前的五十一層建築呢?在捷運四通八達的現在,台北車站前廣場的人潮也漸漸減少...
但,不管這個城市的天際線再怎麼變,自然的本質還是會維持它的原貌:颱風來臨,二十年前是火燒雲,二十年後也還是火燒雲。
順著公園路往火車站方向移動,居然拍到了這幅動人的景色。
漂亮的藍天,美麗的白雲,無憂無慮,優雅的跨在高空上;殊不知底下的烏雲開始慢慢地佔領天際線,後頭還有著火燒雲,著實不知道這一刻的寧靜,轉眼可能就會被颱風掃過。
恰巧入鏡的新光三越,在這個氛圍中感覺有些落寞。
舊建築,老了,人們都喜新厭舊呢。有了新的台北一○一,誰還會想到這二十年前的五十一層建築呢?在捷運四通八達的現在,台北車站前廣場的人潮也漸漸減少...
但,不管這個城市的天際線再怎麼變,自然的本質還是會維持它的原貌:颱風來臨,二十年前是火燒雲,二十年後也還是火燒雲。
星期四, 7月 14, 2011
黑咖啡,苦澀卻有韻味
坐在游泳池畔,用著長吸管,輕輕地啜著待者剛端上來的冰咖啡。冰涼、紥實的厚重。
對於很少喝咖啡的我,吞嚥不加糖的黑咖啡還是困難了點,但看著前輩充滿活力地揮著手,闡述他對於科技的熱情,我始終不敢伸出手去拿他面前的糖罐,還是默默地嚥下了由舌根傳來的苦澀。
常常覺得我們這一輩的人,缺少了前輩們那種勇往直前的精神,他們擇善固執,相信自己的選擇;對於自己思考過,認為對的事情,就會不顧一切的投入資源,勇往向前,不要命似的向前衝。而像我自己這樣的人,通常都會沉陷於過多的考量,對許多事情都希望能有所謂「更好的決定」,而錯過了時機,錯過了際遇,或是根本不敢邁出前進那一步。
怕的是離開安逸的環境?怕的是錯過更好的機會?怕的是失去已經握在手上的東西?
前輩聊的興起,拿出隨身的筆記本開始天馬行空地劃了起來;一條一條地幫助我們分析事情,一件一件的收斂發散的想法,也不時的記錄下我們口中,他感興趣的句子。人家在那樣的高度,卻還是用最基本的方法在作事情,感覺的到他的用心,感覺的到他紥實的基礎。反省自己,被電子用品掩蓋的我,雖然用著一大堆便利的工具在記事,照相、錄音、錄影、Pad 手寫... 但好像只是作了記錄,並沒有變成自己的養分。
膽怯於作夢、安於現狀這回事,會不會到頭來變成我們最大的夢魘呢?
不知道是心悸還是被震憾,嘴裡雖然很苦,卻壓不住從胸口傳來的嗡嗡作響。
星期三, 5月 11, 2011
塗塗抹抹,不只是張畫
好像每回出差,人懸在半空中的時候,就可以變身成為了「文藝中年蛆」(註一),開始了我和鍵盤的自言自語。
這次的行程趕了些,先去舊金山處理些事兒,第二天一早趕去洛杉機開個會兒,晚間立馬上架飛機兒,十三個小時兒,回到台北兒,有點小辛苦兒... (註二)
翻著機上的電影介紹,赫然發現前陣子很想看的電影 -- 第四張畫。有好一陣子故意只看喜劇片和不需要使用大腦的影集的我,不知怎麼著,從看到電影海報時就很想去看這部電影。
金士傑、戴立忍、郝蕾,光這三個硬底子演員就值得花這二個小時吧?
故事從一個小男孩小翔(畢曉海)失去了父親,因為沒有父親的照片,只好畫了他的第一張畫 -- 父親,當成葬禮時的遺照開始,慢慢地引我們進入他辛苦的人生故事。小翔從父親死後就開始偷便當吃,被學校工友(金士傑)逮著,訓了他一頓,並教導他許多人生道理;爾後小翔的大陸新娘媽媽(郝蕾)出現,她在孩子四歲的時候就離開了孩子的父親,為了一張台灣身份證,辛苦地作著酒女的工作維生;在小翔的父親死後,把小翔帶回了後來再另組的家庭,於是,詭異的繼父(戴立忍)開始進入了小翔的生活...
我這人的習慣很不好,看電影前總是喜歡先找影評,先找雷文,讓自己了解整個故事之後,再進去細細品嘗電影,仔細揣摩演員的小動作。第一個教我欣賞戲劇的老師總唸我,就看兩回電影就好啦,為什麼要先去看劇情,破壞導演的鋪陳呢?Hmmm... 我還是養不成看兩遍電影的習慣呢。
先前看了一部日片「告白」,劇中由許多角色的獨白組成了電影。由我來說,這部第四張畫是由許多「對話」而組成的電影。校工對小翔的告誡、手槍仔對小翔的吹牛皮、媽媽對老師的吐露心事、繼父對小翔的攤牌,好幾場精采的對手戲讓人願意沉住氣忍受導演鍾孟宏的慢節奏。
請容我多嘴一點,鍾導,時代變了,台灣電影可以不要再這麼候孝賢嗎?節奏快一點也是可以有感性的,每部片都想拍成藝術片,觀眾怎麼肯掏腰包來支持?就算是想再次拍出六○、七○年代的景色,台灣也變了,再也沒有當年「戀戀風塵」的美景了,換個方式也是可以拍好這個劇本的吧?
我很喜歡電影中的一段對話,校工帶著小翔到外頭散步,映著夕陽,鏡頭從遠處拍著兩人的背影,金士傑說了個「乾燒青蛙」的故事:小時候他和幾個朋友很壞,找了個罐子從底下燒著,然後把一堆青蛙丟下去;但他們說好,如果有青蛙逃了出來,就要放它們走。
小翔:『哪,你們後來吃了那些燒了的青蛙嗎?』
校工:『我要和你說的,就是你要學那些逃走的青蛙;即使受傷了,還是要努力逃出去...』
耳邊突然傳來了王菲的「執迷不悔」,長榮航空的空中音樂廳居然精選了王菲的精典,好久好久了,當年應該還是叫王靖雯吧(註四)?都快忘記這歌是她唱的,是她唱得如此扣人心弦,是她唱得如此讓人執迷不悔:「要我用誰的心去體會,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圍,就算痛苦,就算是淚,也是屬於我的傷悲;我還能用誰的心去體會,真真切切地感受周圍,就算疲倦,就算是累,也只能執迷不悔....」
今天晚上,這架飛機很有沉思的氛圍。
附註:
註一、作者有自知之明,不錯。
註二、明明再一天就飛去澳門休假了,故意省這段哄?
註三、那納豆咧?白雲咧?梁赫群咧?還有關穎哩...
註四、下飛機問了谷歌大神之後才確認的。
星期五, 2月 18, 2011
這夜的愁,清晰如畫
夜冪低垂,華燈初上,思緒悄悄地蔓延,掠過心頭。
喜歡台北的夜晚。
每個工作日子的結束,總是會拖著疲備的身子骨,沿著水源快速道路回家。離開公司的時刻早已算不上是華燈「初上」了,台北市早已被各種顏色的光源籠罩著,令人目炫神迷,忘了它白晝的樣貌。
水源快速道路一手環抱著台北市南區,另一側倚著新店溪,兩旁的路燈像是交班接手了我們工作似的,認真將光源均勻地灑在馬路上。倘若你也曾像我在夜裡由南向北進入台北市,你會發現再上一層的高架更帶來了另人驚喜的光影,配上對岸的燈光,永和市的第一排豪宅,新店溪映出來的倒影,像是一個有幾十年合作默契的交響樂團,每晚登台為台北市演奏這協和融洽的樂章,從不休憩。
每晚都要看著這幅景色看到癡了,才能癡著忘記工作的煩憂。
最近的工作情緒不太順暢,像是澡盆忘了關上水龍頭好一陣子,水不斷的溢出,卻又在地面上找不到可以宣洩的排水孔,只能不斷地累積、累積、累積成小水窪,累積成小水塘... 累積成災,累積成患...
個人最討厭長大的地方,就是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講。可以商量事情的人很多,卻不想一直抱怨而讓大家擔心。
想來想去,想起了以前自己的傻言傻語。
在那個口無遮攔的年紀,BBS 的簽名檔總是我發洩情緒的好地方。年紀大了,顧忌多了,筆下也沒辦法不留情面,慢慢地,這條管道不知從何時也關閉了。
這夜的愁特別愁。
ps. 圖片是公司頂樓的夜景。我想了好幾回,但總是沒有勇氣在快速道路上一手開車,一手用相機拍照... 哈...
喜歡台北的夜晚。
每個工作日子的結束,總是會拖著疲備的身子骨,沿著水源快速道路回家。離開公司的時刻早已算不上是華燈「初上」了,台北市早已被各種顏色的光源籠罩著,令人目炫神迷,忘了它白晝的樣貌。
水源快速道路一手環抱著台北市南區,另一側倚著新店溪,兩旁的路燈像是交班接手了我們工作似的,認真將光源均勻地灑在馬路上。倘若你也曾像我在夜裡由南向北進入台北市,你會發現再上一層的高架更帶來了另人驚喜的光影,配上對岸的燈光,永和市的第一排豪宅,新店溪映出來的倒影,像是一個有幾十年合作默契的交響樂團,每晚登台為台北市演奏這協和融洽的樂章,從不休憩。
每晚都要看著這幅景色看到癡了,才能癡著忘記工作的煩憂。
最近的工作情緒不太順暢,像是澡盆忘了關上水龍頭好一陣子,水不斷的溢出,卻又在地面上找不到可以宣洩的排水孔,只能不斷地累積、累積、累積成小水窪,累積成小水塘... 累積成災,累積成患...
個人最討厭長大的地方,就是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講。可以商量事情的人很多,卻不想一直抱怨而讓大家擔心。
想來想去,想起了以前自己的傻言傻語。
在那個口無遮攔的年紀,BBS 的簽名檔總是我發洩情緒的好地方。年紀大了,顧忌多了,筆下也沒辦法不留情面,慢慢地,這條管道不知從何時也關閉了。
這夜的愁特別愁。
ps. 圖片是公司頂樓的夜景。我想了好幾回,但總是沒有勇氣在快速道路上一手開車,一手用相機拍照... 哈...
星期一, 10月 18, 2010
高雄有痞子英雄,我們台北有「第三十六個故事」
喜歡喝加奶精、也加很多糖的咖啡的我,常常被身旁的朋友唸說是糟蹋珍品,所以,慢慢地,在加入奶精和糖之前,也養成了先啜一口黑咖啡的習慣。
從舌尖滑至根部的苦澀,輕輕嚥下,再試著感受由喉嚨深處滲出來的濃厚香淳... 也因為這一口苦澀,才使得後頭的奶香與甜度更為特別。
同樣的,台北很美,尤其是在這個城市留下了一些不那麼順利的足跡之後。
應該是蕭雅全,這位編劇加導演的巧思,中文片名叫作「第三十六個故事」的電影,有了一個叫作「Taipei Exchanges」的譯名。
「食物和人一樣,不應該每個都相同」 ,這就是朵兒,所以她作出來的甜點,每個都長得不同;如果你想吃店裡面某個好吃的甜點,那你得挑好日子,因為朵兒每天只提供一樣甜點。

故事圍繞著一對姊妹花,細心拘謹的姊姊朵兒(桂綸鎂飾)和鬼靈精怪的妹妹薔兒(林辰唏飾),共同經營著朵兒咖啡廳。電影由一場車禍開始破題,被花農撞上的朵兒,換來了一車海芋;開幕來店的親朋好友,各自用奇怪的小禮物(放在家裡佔位子的怪東西)換走海芋。
『到底什麼會比什麼更有價值?這一切的標準,就是心裡價值』。
有了一屋子讓人頭疼的怪東西,朵兒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剛好有個客人喜歡上店裡的怪食譜,不知道該如何賣的薔兒,興起了『幫我清水溝就換給你』的怪念頭。自此之後,「以物易物」就成了這家店的特色。
薔兒:『你知道人在作交易思考,頭痛的時候會作什麼事?他們會多點一杯咖啡... 』朵兒笑了,也默許了這個活動。
在這個城市裡,你有錢,幾幾乎什麼東西都可以買得到,那麼,以物易物能換到什麼好東西?又要用什麼樣的評量標準,來看這一樁又一樁的交易?以物易物,真的一定要用東西來換嗎?是不是也可以用一些勞務,唱一首動人的歌曲,亦或是用一個又一個的故事來換呢?
新人林辰唏是第一次演電影,一場說故事的獨白令人驚豔,恰如其份地點綴整個故事,也使人期待她的下一部電影。
既然用了桂綸鎂這個天才演員,當然要設計個場景讓她好好發揮一下。導演安排了一段內心交戰,讓桂綸鎂一人分飾黑白兩角相互辯論,應當算是整部電影的重頭戲。
我眼中的台北,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城市。身在其中,總覺得它有點髒亂,有好多地方可以改進;但當自己抽身出來的時候,每個熟悉的場景,都覺得它怎麼可以美得這麼誇張。
「存錢是目標,環遊世界是白日夢。」我喜歡站在高處,靜靜地看著車水馬龍,一條條地,在這個盆地恣意穿梭。在這個城市裡,一邊用心經營自己的事業,一邊享受著各式白日夢,這樣的生活,似乎也算是平凡又愜意吧?想像著這個城市裡突然一個人都沒有,可以四處漫遊,孤獨地喝著咖啡,孤獨的看著報紙,又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你心目中,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什麼呢?」
以物易物的 Taipei Exchanges 和故事有什麼關係?第三十六個故事到底是什麼故事呢?找個清閒的日子,泡杯濃郁的咖啡,好好來欣賞一下吧。
從舌尖滑至根部的苦澀,輕輕嚥下,再試著感受由喉嚨深處滲出來的濃厚香淳... 也因為這一口苦澀,才使得後頭的奶香與甜度更為特別。
同樣的,台北很美,尤其是在這個城市留下了一些不那麼順利的足跡之後。
應該是蕭雅全,這位編劇加導演的巧思,中文片名叫作「第三十六個故事」的電影,有了一個叫作「Taipei Exchanges」的譯名。
「食物和人一樣,不應該每個都相同」 ,這就是朵兒,所以她作出來的甜點,每個都長得不同;如果你想吃店裡面某個好吃的甜點,那你得挑好日子,因為朵兒每天只提供一樣甜點。

故事圍繞著一對姊妹花,細心拘謹的姊姊朵兒(桂綸鎂飾)和鬼靈精怪的妹妹薔兒(林辰唏飾),共同經營著朵兒咖啡廳。電影由一場車禍開始破題,被花農撞上的朵兒,換來了一車海芋;開幕來店的親朋好友,各自用奇怪的小禮物(放在家裡佔位子的怪東西)換走海芋。
『到底什麼會比什麼更有價值?這一切的標準,就是心裡價值』。
有了一屋子讓人頭疼的怪東西,朵兒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剛好有個客人喜歡上店裡的怪食譜,不知道該如何賣的薔兒,興起了『幫我清水溝就換給你』的怪念頭。自此之後,「以物易物」就成了這家店的特色。
薔兒:『你知道人在作交易思考,頭痛的時候會作什麼事?他們會多點一杯咖啡... 』朵兒笑了,也默許了這個活動。
在這個城市裡,你有錢,幾幾乎什麼東西都可以買得到,那麼,以物易物能換到什麼好東西?又要用什麼樣的評量標準,來看這一樁又一樁的交易?以物易物,真的一定要用東西來換嗎?是不是也可以用一些勞務,唱一首動人的歌曲,亦或是用一個又一個的故事來換呢?
新人林辰唏是第一次演電影,一場說故事的獨白令人驚豔,恰如其份地點綴整個故事,也使人期待她的下一部電影。
既然用了桂綸鎂這個天才演員,當然要設計個場景讓她好好發揮一下。導演安排了一段內心交戰,讓桂綸鎂一人分飾黑白兩角相互辯論,應當算是整部電影的重頭戲。
我眼中的台北,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城市。身在其中,總覺得它有點髒亂,有好多地方可以改進;但當自己抽身出來的時候,每個熟悉的場景,都覺得它怎麼可以美得這麼誇張。
「存錢是目標,環遊世界是白日夢。」我喜歡站在高處,靜靜地看著車水馬龍,一條條地,在這個盆地恣意穿梭。在這個城市裡,一邊用心經營自己的事業,一邊享受著各式白日夢,這樣的生活,似乎也算是平凡又愜意吧?想像著這個城市裡突然一個人都沒有,可以四處漫遊,孤獨地喝著咖啡,孤獨的看著報紙,又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你心目中,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什麼呢?」
以物易物的 Taipei Exchanges 和故事有什麼關係?第三十六個故事到底是什麼故事呢?找個清閒的日子,泡杯濃郁的咖啡,好好來欣賞一下吧。
星期三, 9月 22, 2010
Au Revoir Taipei
晨曦冉起,倒杯水,倚在窗邊迎接著新的一天的來臨。一頁台北,台北一夜。
Susie 劇終的回眸一笑,讓我這疲備的旅程有了個愉快的句點,沒有想到這些新銳演員可以表現的這麼好、這麼細膩。
隨著年紀增長,對於「感覺」這回事,也有著奇妙的變化。小時候如果看到身邊有朋友不敢去追求心儀的女生,一定是像那群小混混一樣,在一旁亂出主意,甚至直接跑去幫忙敲邊鼓。
記得大學時有朋友因為學生選舉投票,覺得監票的女同學很漂亮,我們幾個室友當場就跑去給人家噓寒問暖,「在這邊站著會不會太累?」、「口渴不渴,想不想喝飲料?」,最後居然真給我們問岀了電話號碼,只可惜同學不敢打,徒增了一則笑話。
莽撞少年的時代真是美好啊... (編者:屁啦,大家不要相信他,明明兩個月前才在半夜一點,硬是帶著學弟去人家女生的樓下要告白!這個人老了還是一樣的亂來的啦!)
呃... 再回來談曖昧的感覺...
Susie 的「有意」只有我們這些觀眾一開始就了解;而呆頭鵝小凱的漫不經心,也是讓我們在螢幕前氣的七竅生煙,直到小流氓從 Susie 的皮包中,翻出法文課的簡介,我們才從小凱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火花,懸著看戲的心情,也才鬆了一口氣。
妳愛他,他愛她,她愛的卻又是另一個人,這種事不斷地發生在身邊,也讓我們的年少時光過得精采,轟轟烈烈的愛情另人難忘,但擦身而過的暗戀,那種酸澀的「感覺」卻更人回味。
配角高高,幾次對桃子的欲言又止,相信一定勾起了你的年少青澀的記憶。
有次婚宴,身邊的學妹和我說,新郎是她在大一迎新舞會,第一支舞的舞伴。
她說他穿著白色的襯衫、白色牛仔褲,一身白的走到躲在角落的她的身前,有禮貌的邀請了她這第一支舞。
『呃,妳都沒有想過和他告白一下嗎?』聽著她這麼仔細的述說,覺得應該是對我同學有意思。
「為什麼要呢?與其愛過一回不幸分手,還不如就讓我在心底一直記著那支舞。」語畢,學妹默默地伸筷挾了一口菜。
當時的我,覺得學妹好酷。
除了劇末的回眸,我喜歡高高在桃子離開前,遲疑一會兒說出的「明天見!」
你也和我一樣,有著送人到宿舍門口,「等一下,我還有三個字要對妳說....... 早。點。睡。」,的白爛回憶嗎?
從舊金山半夜兩點起飛,早晨五點落地桃園,機艙外是長達十三個小時的夜晚,座艙內是帶著微笑,逐漸進入夢鄉的我。
一頁台北,台北城廓裡的一小頁,你我記憶裡的一小頁。
Susie 劇終的回眸一笑,讓我這疲備的旅程有了個愉快的句點,沒有想到這些新銳演員可以表現的這麼好、這麼細膩。
隨著年紀增長,對於「感覺」這回事,也有著奇妙的變化。小時候如果看到身邊有朋友不敢去追求心儀的女生,一定是像那群小混混一樣,在一旁亂出主意,甚至直接跑去幫忙敲邊鼓。
記得大學時有朋友因為學生選舉投票,覺得監票的女同學很漂亮,我們幾個室友當場就跑去給人家噓寒問暖,「在這邊站著會不會太累?」、「口渴不渴,想不想喝飲料?」,最後居然真給我們問岀了電話號碼,只可惜同學不敢打,徒增了一則笑話。
莽撞少年的時代真是美好啊... (編者:屁啦,大家不要相信他,明明兩個月前才在半夜一點,硬是帶著學弟去人家女生的樓下要告白!這個人老了還是一樣的亂來的啦!)
呃... 再回來談曖昧的感覺...
Susie 的「有意」只有我們這些觀眾一開始就了解;而呆頭鵝小凱的漫不經心,也是讓我們在螢幕前氣的七竅生煙,直到小流氓從 Susie 的皮包中,翻出法文課的簡介,我們才從小凱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火花,懸著看戲的心情,也才鬆了一口氣。
妳愛他,他愛她,她愛的卻又是另一個人,這種事不斷地發生在身邊,也讓我們的年少時光過得精采,轟轟烈烈的愛情另人難忘,但擦身而過的暗戀,那種酸澀的「感覺」卻更人回味。
配角高高,幾次對桃子的欲言又止,相信一定勾起了你的年少青澀的記憶。
有次婚宴,身邊的學妹和我說,新郎是她在大一迎新舞會,第一支舞的舞伴。
她說他穿著白色的襯衫、白色牛仔褲,一身白的走到躲在角落的她的身前,有禮貌的邀請了她這第一支舞。
『呃,妳都沒有想過和他告白一下嗎?』聽著她這麼仔細的述說,覺得應該是對我同學有意思。
「為什麼要呢?與其愛過一回不幸分手,還不如就讓我在心底一直記著那支舞。」語畢,學妹默默地伸筷挾了一口菜。
當時的我,覺得學妹好酷。
除了劇末的回眸,我喜歡高高在桃子離開前,遲疑一會兒說出的「明天見!」
你也和我一樣,有著送人到宿舍門口,「等一下,我還有三個字要對妳說....... 早。點。睡。」,的白爛回憶嗎?
從舊金山半夜兩點起飛,早晨五點落地桃園,機艙外是長達十三個小時的夜晚,座艙內是帶著微笑,逐漸進入夢鄉的我。
一頁台北,台北城廓裡的一小頁,你我記憶裡的一小頁。
星期一, 9月 13, 2010
茗酒、美食,比不上好朋友的一個小故事
我有點後悔當場沒有拿起手機拍下那對老夫婦的背影,只好從網路上找了一張感覺相仿的照片。意境差不多,但那種溫馨的感覺就淡薄的多了...
約大哥是個忙碌的傢伙,一年到頭總是在世界各地打轉,總是不知道他會落腳在什麼地方,也總是幾把個月才有機會聽到他的消息,見他個一面。
這回有機會在舊金山出差,想是碰碰運氣地看看他是否也恰巧在此處落腳,於是便發了個短信給他。賓果,前一日他才回到了這海灣城市,也剛剛好晚上有個空檔。約大哥是位好大哥,二話不說就要帶我出去溜噠溜噠,還體貼地大老遠跑來公司接我。
由於下班時間高速公路塞車,沒法子趕上原先預訂好的特色餐廳;我們兩個都屬於隨性的小孩子,就換到附近的墨西哥小管打打牙祭。約大哥喜歡美食,很自然地介紹了我一桌好菜,也點了相當有名的黑啤酒 Dos Equis 佐餐。
豐富的佳餚、迷人的美酒,整天辛苦的疲勞一掃而空;剩下的只有好友的敘舊以及喧嘩的笑語。
最近因為工作壓力的關係,身體比較虛,總是在吃著中藥調理身體。大哥覺得不行,人還是需要多運動來強身,每天至少要步行個二十分鐘;於是乎晚餐後,他硬是拖著我出去走路。
初秋的帕羅奧多(Palo Alto)有著乾爽、晚間甚至有些涼意的天氣。在這樣的夜裡,街上到處都是出來散步的民眾,有些情侶牽著手在各式櫥窗前想著明兒個要來買些什麼東西,有些年輕朋友坐在路旁談心,有些愛好健身的朋友穿著運動服在慢跑,有些人像我們一樣,只是啥也不作的在路上遊蕩。
「你看,那間就是有名的史丹福劇院(The Stanford Theater)」大哥指著遠方的一個古老招牌,「這是這裡算是最早期的劇院,現在已經不再放映院線片了,而只是當成一個博物館,反覆地播放著早期的黑白電影。」
印象中新竹市中心也是有個舊電影院,可我們的管理就沒有人家這麼好,新竹電影院沒多久就乏人問津了,而史丹福劇院卻可以一年又一年的營運下去。
這就是文化厚實度不足的部份吧?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我才能在台北街頭看到這樣的景色?
大哥講著故事的同時,上一場的電影也剛好是散場的時刻,觀眾們三三兩兩地走了出來。既然是間播放著老電影的老戲院,這群觀眾們想必早已看了好幾回這部電影,奇怪的是,每個走出來的歡眾都帶著幸福的笑容,和身邊的友人討論著剛才的劇情。
除了龍祥電影台的周星馳系列,在現在這個時代,還有誰會把電影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欣賞呢?
身邊總是帶著相機的大哥拿起相機來拍著街景,以及逐漸消失在月色中的人群。除了拍街景,也拿起相機來自拍,一旁的老夫婦走過,我看到老婆婆注意到了我們,也露出了面對遊客時的禮貌笑容。
「我其實想拍的是他們的背影。」老夫婦走過,大哥對我擺了一個鬼臉。
正當我們拍下他們相互扶持,慢慢地沿著街道回家的背影時,老婆婆突然轉過頭來,看到了我們正在拍照的動作,隨即走了過來。當時心頭緊張了一下,想說是不是人家不喜歡被拍照,要過來罵人的...
『我們只照了背影,應該不會是個問題啊?』心裡還在盤算時,老婆婆就開口了:「年輕人,要幫你們和史丹福劇院合照嗎?」
我和大哥相視笑了一下,用一個滿滿的笑容謝謝了老婆婆的好意,雖是淺淺的微笑,但是在老婆婆的帶點皺紋的臉上,卻深深地劃進了我的心房。黃種人、白種人,亞洲人、美國人,不管你說著什麼語言,還是用著同樣的方法在微笑的。
茗酒、美食,比不上好朋友的一個小故事,當然,更比不上老婆婆的一個微笑。
約大哥是個忙碌的傢伙,一年到頭總是在世界各地打轉,總是不知道他會落腳在什麼地方,也總是幾把個月才有機會聽到他的消息,見他個一面。
這回有機會在舊金山出差,想是碰碰運氣地看看他是否也恰巧在此處落腳,於是便發了個短信給他。賓果,前一日他才回到了這海灣城市,也剛剛好晚上有個空檔。約大哥是位好大哥,二話不說就要帶我出去溜噠溜噠,還體貼地大老遠跑來公司接我。
由於下班時間高速公路塞車,沒法子趕上原先預訂好的特色餐廳;我們兩個都屬於隨性的小孩子,就換到附近的墨西哥小管打打牙祭。約大哥喜歡美食,很自然地介紹了我一桌好菜,也點了相當有名的黑啤酒 Dos Equis 佐餐。
豐富的佳餚、迷人的美酒,整天辛苦的疲勞一掃而空;剩下的只有好友的敘舊以及喧嘩的笑語。
最近因為工作壓力的關係,身體比較虛,總是在吃著中藥調理身體。大哥覺得不行,人還是需要多運動來強身,每天至少要步行個二十分鐘;於是乎晚餐後,他硬是拖著我出去走路。
初秋的帕羅奧多(Palo Alto)有著乾爽、晚間甚至有些涼意的天氣。在這樣的夜裡,街上到處都是出來散步的民眾,有些情侶牽著手在各式櫥窗前想著明兒個要來買些什麼東西,有些年輕朋友坐在路旁談心,有些愛好健身的朋友穿著運動服在慢跑,有些人像我們一樣,只是啥也不作的在路上遊蕩。
「你看,那間就是有名的史丹福劇院(The Stanford Theater)」大哥指著遠方的一個古老招牌,「這是這裡算是最早期的劇院,現在已經不再放映院線片了,而只是當成一個博物館,反覆地播放著早期的黑白電影。」
印象中新竹市中心也是有個舊電影院,可我們的管理就沒有人家這麼好,新竹電影院沒多久就乏人問津了,而史丹福劇院卻可以一年又一年的營運下去。
這就是文化厚實度不足的部份吧?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我才能在台北街頭看到這樣的景色?
大哥講著故事的同時,上一場的電影也剛好是散場的時刻,觀眾們三三兩兩地走了出來。既然是間播放著老電影的老戲院,這群觀眾們想必早已看了好幾回這部電影,奇怪的是,每個走出來的歡眾都帶著幸福的笑容,和身邊的友人討論著剛才的劇情。
除了龍祥電影台的周星馳系列,在現在這個時代,還有誰會把電影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覆欣賞呢?
身邊總是帶著相機的大哥拿起相機來拍著街景,以及逐漸消失在月色中的人群。除了拍街景,也拿起相機來自拍,一旁的老夫婦走過,我看到老婆婆注意到了我們,也露出了面對遊客時的禮貌笑容。
「我其實想拍的是他們的背影。」老夫婦走過,大哥對我擺了一個鬼臉。
正當我們拍下他們相互扶持,慢慢地沿著街道回家的背影時,老婆婆突然轉過頭來,看到了我們正在拍照的動作,隨即走了過來。當時心頭緊張了一下,想說是不是人家不喜歡被拍照,要過來罵人的...
『我們只照了背影,應該不會是個問題啊?』心裡還在盤算時,老婆婆就開口了:「年輕人,要幫你們和史丹福劇院合照嗎?」
我和大哥相視笑了一下,用一個滿滿的笑容謝謝了老婆婆的好意,雖是淺淺的微笑,但是在老婆婆的帶點皺紋的臉上,卻深深地劃進了我的心房。黃種人、白種人,亞洲人、美國人,不管你說著什麼語言,還是用著同樣的方法在微笑的。
茗酒、美食,比不上好朋友的一個小故事,當然,更比不上老婆婆的一個微笑。
星期四, 9月 09, 2010
沒事寫寫字,多寫少惹事
歡迎來到很久很久才會更新一次的小蛆傻言傻語。
話說又是一個前一晚睡不好的日子,奇怪,出差前我總是睡不好(註一);而人呢,又是在這個距離地球表面高達三萬三千呎的地方(註二),開始打算再次更新我的網誌。雖然又是一樣的場景,好像應該再拿起紙筆來寫比較有感覺(註三),比較有文藝青年的氣息... 請原諒我這次直接打開了電腦,因為,先花個兩小時手寫文章,再花個二十分鐘打字,上載到部落格... 實在是太蠢了。
所以囉,也該重新練習一下我的中文打字了。
又是一個晚上,晚餐後機組員貼心地熄了燈,仍舊又是一個黑暗的長方型機艙,只是這回兒搭乘的是舊型的波音七四七,令人發噱的人造星空因為分處不同機層,而不再由門簾透過來惱人。陪伴我的電影由「暮光之城-新月」變成了「史瑞克-四」,又是一個傻小蛆,又是一個想法很多的夜。
覺得,最近的自己很壓抑。
第一行空白。
第二行空白。
第三行仍然是空白。
就是這種感覺,我有好多好多想法,但是不妥、不能、不宜、不敢、不適合、不應該、不願意、不恰當、不合時宜,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變得這麼壓抑。說來矛盾,其實也不能說我完全不知道原因,真要說的話,應該是為了想把事情作好,而讓自己有些委屈。委屈真的能求全嗎?給我一點時間作個實驗吧,也讓我再好好地想一想。
這陣子忙到身子骨有點虛,開始聽醫生的話在吃中藥調理一下身體。
工作上換了個位子,工作量其實沒有增加多少,但在協調團隊上出了一些奇妙的變化。最好的比喻應該就是打躲避球,原本我在內場,大夥兒一起躲著球、想辦法把球接下來;而這會兒來到的外場,只要球一到手上,週遭就一個人也沒了,而傻眼的我也不知道該將球往哪兒送。
「彭小蛆,你是在害怕嗎?」
嗯,好像是有一點害怕的感覺。不過不是害怕自己的處境,而是很認真的在擔心,我的一個失誤會對整個團隊帶來多少的傷害;也因為這種鄉愿的想法,而讓過度緊繃的自己失去了靈活寫意的手腕... 無論如何,我身陷在一個既是瓶頸、又是「強司」的詭異棋局。該棄子還是該作活,幾千年來都沒有一個標準答案的吧?
雖然工作填滿了生活和想法,前陣子還是有點淡淡的離愁,周遭幾位共同打拼的身影一個個離開了原有的崗位。
我這人重感情,但不太會說感情,被扎過幾次後,更是不隨便讓自己的情感逸出心頭。親愛的朋友,很抱歉我真的不夠會說話,也很抱歉我沒有花時間在離別前好好的再聊一聊,我很認真的感謝所有被支援過的部份,我也很真切的會記著一同經歷過的辛苦、一同經歷過的歡樂,並珍惜我們一同累績的成果。世界很小,相信還有機會會遇到的,那時再來敘敘舊,分享生活點滴給我吧。
民國九十九年九月九日,久久一次的嘮叨,久久不散的煩憂。
有沒有看倌被我霹靂啪啦轟炸得一頭霧水的呢?沒辦法,這就是我的傻言傻語呢。
註一、年紀人的人總是會因為一些小事緊張而睡不著覺,諸如:擔心衣服沒乾收不了行李,噠噠噠....
註二、編按,作者比較無知,其實不能說「又是在」,確切的來說是約在名古屋正上方的位置。
註三、工商服務工商服務,請參考六個月前的那篇「無聊的一九九七,咘啦咘啦....」。
話說又是一個前一晚睡不好的日子,奇怪,出差前我總是睡不好(註一);而人呢,又是在這個距離地球表面高達三萬三千呎的地方(註二),開始打算再次更新我的網誌。雖然又是一樣的場景,好像應該再拿起紙筆來寫比較有感覺(註三),比較有文藝青年的氣息... 請原諒我這次直接打開了電腦,因為,先花個兩小時手寫文章,再花個二十分鐘打字,上載到部落格... 實在是太蠢了。
所以囉,也該重新練習一下我的中文打字了。
又是一個晚上,晚餐後機組員貼心地熄了燈,仍舊又是一個黑暗的長方型機艙,只是這回兒搭乘的是舊型的波音七四七,令人發噱的人造星空因為分處不同機層,而不再由門簾透過來惱人。陪伴我的電影由「暮光之城-新月」變成了「史瑞克-四」,又是一個傻小蛆,又是一個想法很多的夜。
覺得,最近的自己很壓抑。
第一行空白。
第二行空白。
第三行仍然是空白。
就是這種感覺,我有好多好多想法,但是不妥、不能、不宜、不敢、不適合、不應該、不願意、不恰當、不合時宜,把這些話說出來,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變得這麼壓抑。說來矛盾,其實也不能說我完全不知道原因,真要說的話,應該是為了想把事情作好,而讓自己有些委屈。委屈真的能求全嗎?給我一點時間作個實驗吧,也讓我再好好地想一想。
這陣子忙到身子骨有點虛,開始聽醫生的話在吃中藥調理一下身體。
工作上換了個位子,工作量其實沒有增加多少,但在協調團隊上出了一些奇妙的變化。最好的比喻應該就是打躲避球,原本我在內場,大夥兒一起躲著球、想辦法把球接下來;而這會兒來到的外場,只要球一到手上,週遭就一個人也沒了,而傻眼的我也不知道該將球往哪兒送。
「彭小蛆,你是在害怕嗎?」
嗯,好像是有一點害怕的感覺。不過不是害怕自己的處境,而是很認真的在擔心,我的一個失誤會對整個團隊帶來多少的傷害;也因為這種鄉愿的想法,而讓過度緊繃的自己失去了靈活寫意的手腕... 無論如何,我身陷在一個既是瓶頸、又是「強司」的詭異棋局。該棄子還是該作活,幾千年來都沒有一個標準答案的吧?
雖然工作填滿了生活和想法,前陣子還是有點淡淡的離愁,周遭幾位共同打拼的身影一個個離開了原有的崗位。
我這人重感情,但不太會說感情,被扎過幾次後,更是不隨便讓自己的情感逸出心頭。親愛的朋友,很抱歉我真的不夠會說話,也很抱歉我沒有花時間在離別前好好的再聊一聊,我很認真的感謝所有被支援過的部份,我也很真切的會記著一同經歷過的辛苦、一同經歷過的歡樂,並珍惜我們一同累績的成果。世界很小,相信還有機會會遇到的,那時再來敘敘舊,分享生活點滴給我吧。
民國九十九年九月九日,久久一次的嘮叨,久久不散的煩憂。
有沒有看倌被我霹靂啪啦轟炸得一頭霧水的呢?沒辦法,這就是我的傻言傻語呢。
註一、年紀人的人總是會因為一些小事緊張而睡不著覺,諸如:擔心衣服沒乾收不了行李,噠噠噠....
註二、編按,作者比較無知,其實不能說「又是在」,確切的來說是約在名古屋正上方的位置。
註三、工商服務工商服務,請參考六個月前的那篇「無聊的一九九七,咘啦咘啦....」。
星期五, 3月 19, 2010
無聊的一九九七,但我憶著那年的每一天
一切的起源皆來自於出差前晚,那睡不好的一個夢。
在距離地表一萬零五十七公尺的高空上,拿起紙筆,用著我近十年沒用使用過的方式,寫著我幾個月沒有更新過的網誌;雕琢著筆劃,玩著文字的遊戲。映於眼前的畫面,是一位長髮牛仔褲少女,在古老街道的義大利城市中,推擠著傳統紅袍的人群,搶著不讓一位吸血鬼少年在陽光下曝露他閃爍都耀眼光茫的胴體... 暮光之城--新月,居然無聊到點了這部電影。
我,有點想念十年前的美好時光,那些個啜著咖啡,在溫暖陽光下發著白日夢的年後;那些個拎著啤酒吉它,在閃閃星光下玩弄著樂符的夜晚;那些個肩併著肩,暢談心事直到日出的清晨。
外頭是攝式零下負四十八度,飛行時速是每小時一千零六公里。即便是波音七七七,這能容納三百一十六人的長方形機艙,和窗外的空間比較起來還是狹隘。透過走廊的門簾,隱約可以看到前方經濟艙的屋頂,有著滿天發光二極體的人造星空;天啊,誰想出來的愚蠢主意。我們身在毫無光害的中氣層中,卻還需要如此做作的場景幫助入眠。人類啊,你們是怎麼了?
我想念那時的他們,想念那時的你們,想念我們。
最近交大校長續任風波的新聞鬧到了商業週刊上頭,只要是校友的,應該都不斷地被校友會聲明、校長室新聞稿不斷地打擾著。奇怪,那傻傻地一起大喊踩死青蛙的宅男工程師們,什麼時候學會了政治的勾心鬥角。
我夢到了一個一九九七夏天認識,但因為一些細故口角,而十年沒有連絡的朋友;十年前我們鬧的很僵,生氣的他用一個紙箱把我借他的書、衣物、各式各樣的小東西都裝著,叫人送到我的宿舍來。在夢中,我看到他給了我一個淘氣的笑容,說著他不生氣了,並又向我討了兩本書借走。
看著手上的這張紙,歪歪扭扭地爬著比蚯蚓還像蚯蚓的字跡;天啊,我真快要不會寫字了,再過兩年,我應該變成一個沒有電腦就什麼事都不會作的人了吧?近來這樣不斷作著商務旅行,每天熙熙攘攘,雖然還不至於早晨醒來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但每個月至少一次的出差著實不太好受。怎麼說呢?成天見著不同的客戶,身邊來來去去的旅客,嗯,還真是有點寂寞吶... 在人群中總是覺得寂寞,我真是個怪咖。這些月來忙著工作,身子骨也比較虛了些;每天早上在浴室看著鏡子,總覺得自己像是個破舊的布娃娃。也說來好笑,一天到晚被抓去和學生分享生涯規劃的我,居然這麼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耳機裡傳來胡彥斌的歌聲『人生走到這裡,想哭也沒力氣,只好假裝自己還是萬人迷~~」哈哈,還真是淒涼地應景哩。
兩天前半夜醒來,一睜眼就看到約寞半年沒動過的吉他,想當年它可是我的綠色小老婆,每晚都要摟著它的腰吃它個兩回豆腐的,這兩年,它也開始被放在角落惹塵埃了。
鋼弦咬進指腹的痛楚隨著指稍老繭的消失而益發著深了,可左手卻仍記得當年苦練的痕跡,在琴衍上的隔間上跳著它的老舞步。老歌、老梗,和一個雖然老了十歲,心底還是一樣不成熟的我。
在那還是摩托羅拉橫行的扣機年代中,我的號碼是0948-561997,朋友笑著說這號碼太適合你了,「你就死吧,在那無聊的一九九七」,這真個好記的號碼。無聊的一九九七,但我憶著那年的每一天。
繁重的商務讓我沒有力氣連絡你們,我的好朋友。但是請相信,我仍是那個記得我們一起經歷的過往,在現實與夢想,在理智與浪漫,在眾人的期盼和自身意思中不斷搖搖晃晃,像個永遠不傾向某一端,卻又不肯平衡的小天秤 -- 那個你們記憶中的傻小蛆。
星期五, 2月 19, 2010
恭喜發財,虎年行大運...
累了好一陣子,今天這個年假來的真好,剛好在工作忙到一個階段的時候,給了我這一個禮拜的假期,真是一場「及時雨」啊...... 呃,但是,沒有真的叫你要一直下雨啊......
常常和朋友說我們家裡過年是非常傳統的,不過沒什麼人相信,那好吧,就讓我來介紹一下吧!首先是過年的祭袓:
桌上的九道菜是爺爺每年一定會要求的,一隻完整的雞(拜拜完之後大家就會對著雞發呆,天啊,該怎麼處理它?)、一條大黃魚(我還記得我高中的時候,陪我爸媽煎魚煎到半夜一點...)、有雞有魚當然就得有豬肉,九菜的一半就是由這些雞鴨魚肉組成。再來就是素菜啦,青菜的準備比肉類輕鬆多了,但是有一道「長生菜」可也是讓我們傷透腦筋。長生菜其實就是炒連根的波菜(是的,連根,不可以切開它),然後除夕團圓飯的時候,爺爺會要求我們每個人都要吞一顆下去... 是的,不可以咬斷,還得把這個連根的波菜吞下去... 吃這道菜,一個不小心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這菜名「長生菜」還真是諷刺呢。
常常和朋友說我們家裡過年是非常傳統的,不過沒什麼人相信,那好吧,就讓我來介紹一下吧!首先是過年的祭袓:
桌上的九道菜是爺爺每年一定會要求的,一隻完整的雞(拜拜完之後大家就會對著雞發呆,天啊,該怎麼處理它?)、一條大黃魚(我還記得我高中的時候,陪我爸媽煎魚煎到半夜一點...)、有雞有魚當然就得有豬肉,九菜的一半就是由這些雞鴨魚肉組成。再來就是素菜啦,青菜的準備比肉類輕鬆多了,但是有一道「長生菜」可也是讓我們傷透腦筋。長生菜其實就是炒連根的波菜(是的,連根,不可以切開它),然後除夕團圓飯的時候,爺爺會要求我們每個人都要吞一顆下去... 是的,不可以咬斷,還得把這個連根的波菜吞下去... 吃這道菜,一個不小心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這菜名「長生菜」還真是諷刺呢。
菜色都準備好,桌後要留三個座位給祖先們坐,地上的毯子是留給我們三跪九叩首使用,大家都沐浴更衣之後,然後就開始我們家的祭祖儀式了。祭祖當然是從爺爺開始:一作揖、跪下、三叩首、起身再兩揖、再跪、再三叩首、起身再兩揖、再跪、最後三叩首、起身、最後一作揖、結束換下一家。接下來,就是各家由家長帶著親人祭祖。
你以為結束了嗎,沒,這才要開始我最辛苦的部份。我爸是長子,我是長孫,所以後續的祭祀都是由我們負責。當大家都祭完祖之後,爺爺就會開始為祖先酙酒,然後我們就得三跪九叩請祖先用酒。中國人常謂,酒過三巡才用餐,沒錯,我就是要拜個三輪(苦情貌),最後再為祖先添飯,再拜,然後爺爺會請起中央的酒杯,走出門外,向天地敬酒,將酒在地下甩出一個半月弧形,到此,算是結束了祭祖儀式。
接下來,就是要準備燒金紙給祖先,叔伯們到後門準備燒紙的事宜,媽媽們則要先把菜移下桌,放在另一張桌子上稍等個十五分鐘,然後才能對菜進行料理,準備我們的晚餐。
規矩很多很麻煩,不是嗎?
再加上今天我們家「常駐」有十六人,「最大食客數」曾到達二十一人,這也是為何我今年要早請假回家幫忙,我爸媽兩個人要弄這麼多事可真搞得人仰馬翻的呢。
所以呢,雖然年假每天都在下雨,小弟我可每天都在拿著鍋鏟幫忙作戰,也沒只在「發霉長香菇」呢!
當然啦,睡眠不可少,每天要睡滿十二個小時,上圖則是每天陪伴我超過一半時間的愛床... 還有還有,難得過年,一定要好好打電動、看電視的啦。瞧我爽著蹺起二郎腿的呢!
最後最後,一定要祝大家恭喜發財,虎年行大運呢!!
星期四, 12月 31, 2009
彎彎,你很爽嘛...
因為每天都坐在電腦前面,平常回家後,多半都是看看電視、聽聽音樂、打打電動,鮮少再長時間坐在電腦前面處理事情。
今天恰巧需要查些資料,看著看著,就盤腿坐了起來,想不到....
彎彎,你過的很爽嘛....... 我的腿麻掉了啦... :~~~
今天恰巧需要查些資料,看著看著,就盤腿坐了起來,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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